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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那是一种在绝境中也要撕咬出一条生路的黑暗决心。

是一种将梦境掌控力向现实边缘推演的危险尝试。

更是一种将两人之间的羁绊,向着更加共谋、更加深渊的方向,又推进了一步。

弗莱迪在模拟的监狱阴影中咧嘴笑着,手指虚拟地转动着一把不存在的撬锁工具。

现实中的法庭或许尚未审判,但在这片月光照亮的梦境牢笼里,他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无罪”演练。

而墨菲斯, 沉默地观察着,既是这些为尚未审判的罪行进行的夜间演练的看守,也是同谋。

第8章 金钱与“无罪”的代价

斯普林伍德镇地方法庭,空气凝滞得如同灌满了铅。

阳光透过高窗,切割出昏黄的光柱,其中尘埃翻滚,却毫无生气,仿佛连光本身都厌倦了照耀这虚伪的殿堂。

木质的长椅冰冷坚硬,坐满了镇上的居民,他们的脸孔在阴影与光斑的交错下,呈现出一种统一的、压抑的愤怒与绝望。

低语声像潮湿洞穴里的暗流,嗡嗡作响,充斥着整个空间,却又奇异地无法听清任何具体的词句,只剩下一种集体性的、沉重的恶意, 直接对准坐在辩护席上的那个男人。

弗莱迪·克鲁格穿着一套不合身的、略显廉价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过分整齐,反而透出一种刻意的滑稽与不协调。

他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摆得极低,一副沉痛、悔恨、被命运无情打击的模样。

但他的脊背绷得很直,在那份表演出来的脆弱之下,是一种磐石般的、冰冷的笃定。他的律师,一个来自邻市、眼神精明而疲惫的中年男人,正用最后陈词强调着“悲剧性的意外”、“缺乏直接证据”以及“一个深受打击的丈夫”这些关键词。

检察官,本地的一位年轻律师,脸上带着理想主义被现实碾碎后的苍白与不甘,他的指控虽然有力,但在那堵用金钱和谎言砌起的厚墙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提及了失踪的孩子们,提及了罗瑞塔死亡现场的“细微疑点”,但每一次都被对方律师巧妙地引向“推测”和“毫无根据的联想”。

法官,一位面容枯槁、眼神浑浊的老人,穿着宽大的黑色法袍,仿佛被其重量压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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