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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未亮,伊鲁卡就睁开了眼。
他盯着天花板的木纹,脑子里有两个漩涡鸣人正在打架。
一个,是那个用尽所有拙劣的恶作剧,只为换取别人哪怕一秒钟注视的傻小子。
另一个,是昨晚那个眼神冰冷,视人命如草芥的处刑人。
两个身影撕扯了一整夜,直到他的眼球爬满血丝。
他猛地坐起身,再也躺不下去。
走出家门,冷风一吹,他才清醒几分,脚步一转,走向了商店。
“哟,伊鲁卡老师,这么早?”老板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他,“给鸣人买的?这小子最近是长身体吗,食量这么大?”
伊鲁卡看着自己下意识搬空货架,堆在柜台上的杯面和零食,喉咙发干,只能含糊地点点头。
沉重的塑料袋把他的手指勒出一道道红印,火辣辣地疼。
他想,或许不是鸣人错了。
是整个村子,是他们所有人,用一道道冷漠的目光,亲手将那个孩子推下了悬崖。
而他这个当老师的,罪该万死。
站在那扇熟悉的,掉漆的门前,伊鲁卡抬手,又放下。
如此反复几次,他才终于下定决心,叩响了门板。
咚,咚咚。
无人应答。
屋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敲门声在空洞地回响。
伊鲁卡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加重了力道又敲了几遍。
“别敲了,那小子天不亮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