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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芳芳哼着小曲儿从怀中掏出白色瓷瓶,云南白药不要钱似的往净尘身上倒。
苗爹担心女儿过来跟着,恰好看见这一幕。
没有父亲对女儿那种小棉袄般呵护的心态,只有自家猪会拱白菜的激动。
虽然这是游戏,但是游戏里咋了!
游戏!他女儿也情窦初开了!
知不知道玄学圈儿这些人要开窍有多难?
开了窍搞对象的也少,都怕自己死了耽误另一半儿。
粗糙树干后的苗爹,双手攥在一处。
对对对,就这样,上去呼他两下,给他吹吹伤口啊!
这笨闺女!没得自己三分真传,自己追孩儿她娘的时候那才叫厉害!
药粉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净尘下意识想躲,可苗芳芳的左手像钳子一般按住他的肩膀:“别动别动!我这个药,上下五千年的传承!用上就好!”
“好用!”
净尘小脸儿疼的唰白,他憋着一口气,终于,身后少女结束了上药的动作,还从怀中拿出一块儿手帕给他包扎伤口。
手帕……是纱布。
从商城现买的。
“好了!”
净尘忍着疼痛穿上衣服,抬头,看着苗芳芳笑的开心的面容。
“姑娘这么晚还来巡山么?”
“对啊,都要打起来了必须得巡!嗳!你不是过来砍柴的么?等会儿,我给你砍,给你劈完了你带回去,省着再来跑一趟。”
怎么说呢?
暧昧氛围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