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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蓝沉静的眸底掠过一丝冷意,面上却笑得温婉。
“夫人这话问得蹊跷。分明是夫人气势汹汹寻上门来,还带着郡主。若非相爷的侍卫拦着,此刻我这阑院,怕已是一片狼藉了吧?”
她在暗示。
即便足不出户,即便入府不过几日,相府的风吹草动,她依然尽在掌握。
这也是不动声色的示威。
若是寻常主母,面对夫君带回来的女人这般挑衅,怕是早已气急败坏。失了宠爱,又没了掌家之权,心机再深,也难免张皇失措。
只可惜,明妩根本没有听出这层弦外之音。她出自商贾,母亲林氏虽与妾室常有争斗,也多是对骂抓头花等手段。
明妩语气平静无波:“齐娘子误会了。”
“误会?”
齐蓝轻笑一声,手腕微动,木轮椅缓缓向前碾了几步。轮轴摩擦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显得极为突兀刺耳。
就像是有一把钝刀在耳膜上重重刮过。
“那看来,真是我多心了。”
她尾音拖长,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
明妩以为这场会面可以结束了。
她深知根源不在齐蓝,而是在陆渊。没有齐蓝,也会有其他人。更何况,一个行动不便的女子,她不愿多加为难。
她正欲告辞。
站在一旁的蓝衣丫鬟蓝莺,却猛地扑通跪倒在明妩面前,声音带着哭腔。
“夫人,那血燕窝是我擅自拿的。娘子身子弱,我瞧着心疼,才……才想给她补补,万没想到错拿了夫人的份例。夫人要罚就罚我,求您千万别怪罪娘子。”
她嘴里说着认罚,面上却不见一丝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