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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否认,他满心都是不合时宜的感激。
雄虫没有用鞭子把他抽得鲜血四溅,也没有转身离开让他干熬过去,生涩却温柔地进行了抚慰,且并不吝于给予雄虫信息素。
已经足够让他难以置信的了。
而刚才浑浑噩噩的情潮中,浓烈到极致的欢愉变成痛苦,他恍惚以为仍然在刑讯室中受刑。
等陌生的潮水漫过头顶,他在强烈的窒息中狼狈不堪地嘶喊,压抑的恐惧和隐秘的渴望将灵魂撕成两半……
等重新清醒,那些丑态便一帧帧地在脑海中放映。
在铺天盖地的难堪和自厌中唯一值得感激的,大概只有期间一直恍若未闻,事后又只字不提的雄虫。
“……”
西泽疲惫而沉默地喘息。
坐在身边的雄虫一直没有出声催促,安静又耐心地等待着一个回答。
他蓦地松懈了那股憋着的心气,在无声的对峙中自愿扬起白旗。
“……至少告诉我需要付出的代价吧。”
西泽的声音低沉沙哑,“以及阁下捡我回来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不管能不能承受得起,但至少死也死个明白。”
又轱辘回来了,这个问题果然是不可避免的核心问题。
耶尔愣了一下,神情逐渐认真,他回想着当时的心情,沉吟片刻。
“我当时救你确实是因为一时冲动,不管是把你送到医院,还是决定把你带回家,都只是因为我想,没有什么虫在背后指使,这点我能保证。”
耶尔慢慢道,余光瞥了眼雌虫,很快又垂下眸。
“不能说完全没有目的,我又不是慈善家,只是我收取的报酬并不是物质意义上的那些。”
“换句话说——我想在你身上得到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