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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平时看上去公正,仁慈,简直就像是活着的骑士守则化身的队长也曾经毫不客气地这样评价过半兽人。
尤其糟糕的一点是,半兽人兽化的部位对于它们来说属于非常敏感的部位,盯着半兽人的兽化部位看只有两种含义——彻头彻尾的挑衅。
又或者,是来一发的暗示。
兽血带给半兽人的不仅只有精神上的痛苦,他们在某些方面的欲·望就跟真正的野兽一样,强烈,贪婪,而且毫无廉耻和道德可言。而阿兰在险些被一名看上去温柔甜美无害的半兔人拖进地底洞穴之后,十分深刻地得到了教训。
阿兰本来以为凭借着当冒险者时积累的惨痛经验教训,自己已经学会了该如何跟半兽人接触呢。
结果昨天晚上一瓶苹果酒就让他彻底失态,他不仅看了,还上手摸了。
不仅摸了,还摸了很多很多下。
“幸好维列斯先生是个好人。”
在深呼吸了很久之后,阿兰才头晕脑胀的从被子里爬出来。事已至此,虽然已经羞耻到快要晕厥过去,阿兰还是勉强打起精神面对人生。
虽然这样说有些武断,但阿兰觉得维列斯与他之前接触过的那些半兽人似乎都不太一样。
对方确实长出了尾巴(而且还是很漂亮的爬行动物的尾巴),阿兰却一点都没有在维列斯身上感觉到半兽人应有的疯狂与暴虐。
恰恰相反,维列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死寂的冰原,非常冰冷,同时又非常克制。
想到这里,阿兰总算冷静了一些。
他打算这几天暂时避开跟维列斯的接触,让时间冲淡这份可怕的尴尬,然后再做点小点心作为酒醉乱来的赔礼好了。
阿兰的打算在之后非常完美地实现了——就是接下来几天避开与维列斯接触的那一部分。
当然确切地说,在接下来小半个月的时间里,阿兰压根就没有机会见到维列斯。
密林的异变程度与持续时间远远超过了绿河附近居民的预期,在最开始的动物逃亡之后,居民们察觉到密林中许多树木似乎也出现了不太妙的转变。原本沉默而慷慨的森林之母就像被诅咒了的妇人一般,变得扭曲而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