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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知道她在想什么。
方母的事,一直都是藏在方淮心里的一道旧伤疤。
每当他痛苦想起时,都是孟知雨用这种方式在陪着他,安慰他。
她像铠甲一般,小心护着他千疮百孔的心房。
孟知雨说她会保护他,说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可直到那日庭审。
他才发现,原来这副铠甲浑身长满了刺,淬了毒,扎的他体无完肤,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该遭受的白眼和嫌恶,他早就遭受过了。
方淮已经不再需要她这个始作俑者丢来的铠甲了。
孟知雨心口猛地一滞。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压抑得她难受。
她顿时将烦躁的情绪怪在了屋里的人身上。
下一秒,她抬脚用力踹开大门。
里面讨论的声音也顿时停了下来。
她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那些方才肆无忌惮地说着方淮闲话的人。
“方淮是我老公,你们对他有什么意见就冲我来,不想来的我也绝不勉强,没必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坐着的人顿时面面相觑噤了声。
陈维生见孟知雨这副神情,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