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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宴一边松开领带,一边随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她这次闹得确实有些久了。
“太太她......前几天已经搬走了。”张姨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裴清宴解领带的动作一顿,随即嗤笑一声。
“搬走了?她能搬到哪儿去。”
“太太走的时候说以后不回来了。”张姨鼓起勇气,每一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
不回来了?
裴清宴将领带扔在沙发上,心底的火气终于压不住地往上窜。
好,真是长本事了。
闹脾气闹到离家出走,这是打算彻底不给他脸面了。
他沉着脸,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收拾了些什么,演一出怎样决绝的戏码给他看。
主卧的门虚掩着。
房间里,鹿兮芷的气息比楼下更淡薄,几乎快要消散殆尽。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份白色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