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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在弟弟降生之前,他们为了给我治病,花了不少钱。
我赶在电话挂断前,说:「妈,我要结婚了。」
「结婚?有人愿意跟你结婚?」
她脱口而出,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诧异。
「嗯,你认识的,谢疏言。他现在在北京,血液病方面的专家。」
「挺好的,我……我和你爸都没有意见。能有个人照顾你,我们放心。结婚时间定了吗?婚礼在哪办?哎等等,你弟弟把小狗的零食洒了,剩下的事改天再说。」
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我那句「见家长」的话卡在喉咙里。
谢疏言捏了捏我的手,问:「他们怎么说?」
我抬起头,愣了好半天,木木然说道:
「他们养小狗了。」
「没人告诉我。」
从最开始爸妈每天陪在我身边,到弟弟出生后,爸妈轮流带我看病,再到我自己一个人外出求医,每周、每月、没半年一个电话,直到今天,家里养了小狗,没人告诉我。
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谢疏言什么都懂了,笃定地握住我的手,「结婚是我们两个的事。我们两个来定,好吗?」
「好。」
婚礼最后定在了北京。
没有大办,只是在领证当晚,请了同学和朋友们吃了个饭。
班长又喝醉了,嚎啕大哭,非要现场主持,别人拉都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