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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翠绿的瞳孔中,现在很专注地盯着她,成年的、强有力的男人的肩部发达的肌肉撑着衬衣,那些曲线圆滑地蜿蜒到了少女脸颊边。
普兰特里的衣襟解开了几个口子,锁骨因为伸手的动作而下陷出了两湾凹处,胸肌的隆起边缘被衬衣漏出一部分,男人大喘气着的起伏的肺部,他的整个上半身比之前要热多了。
绫花央侧着头,盯着用肘部撑着身体的坚实的手臂,普兰特里不知何时把袖子都卷了起来,男人绷紧了肌肉的小臂,任何人都认识的肱二头肌也臌胀地埋伏在薄薄地白色布料之下,散发着热度。
他盯着女孩看了好一会,绫花央也不甚确定普兰特里是不是轻笑了声,只是他又低下身子去了。
这次是,“湿透了的小逼。”普兰特里的吐息喷在那块已经被流出的爱液浸湿的布料上。
“别用这种词。”绫花央忍耐了一下,开口时却有出乎自己意料的娇气的哭腔。
普兰特里立刻抬起身子用手抚摸她的侧脸,“对不起。”
绫花央这次是真被惹笑了,“你道歉倒是很熟练。”
普兰特里也微笑起来,“哎,哪个人从不做错事?”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庞带上种俏皮神色,竟有几分可爱。
男人停顿了下,“我可以说这种下流话吗?”
绫花央明白普兰特里的意思,他来询问她的态度。
普兰特里会每次都让她确认这件事,他珍重她。
“哼,贱狗爱舔……”绫花央卡了下还是坚强地红着脸说完了,“贱狗爱舔贱逼也,也应当嘛。”
普兰特里深吸口气,他几乎是抖了一下:“操,那么嫩的脸说这么粗俗的话,我真不知道……”
他缓慢地说,“我的女儿居然这么淫乱。”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瘾都被女孩一句话勾起来了,仿佛有道电流从后腰窜上脑海,激得人背都酸麻起来。
“不舔喷你不行。”普兰特里连着布料一起含住那块肉含糊地说着。
普兰特里终于用手抓着女孩的腿拉开,男人的发丝扫过腿内侧的软肉都带起一阵痒意,但紧接着男人的唇舌让这也变得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