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庙会。 (第2/2页)
拿毛笔在印本签下了自己的名,忽然她看到了沈崇两个字签名,是她认识的那个沈崇本人的笔迹。
顾迦拿了红绸带和竹牌到外廊写自己想写的,写好后把笔递还给小师父。
她和季诗缦在台阶石扶铁链上找到了空位,挂上竹牌。
顾迦写的是:今年万事顺意,自己和身边人健健康康,去远方。
季诗缦写的是:家人平安喜乐,朋友开心遂意,自己学业有成。
“迦迦,我写的是不是空泛了,佛祖会不会庇护我呀?”季诗缦左右瞧瞧其他竹牌,“写这些正经的东西我都不习惯了。”
顾迦给两竹牌拍了照,笑着对她讲:“怎么会,佛祖是看诚心的,你真诚对他,佛祖一定如愿庇护你的。”
“那就好。”季诗缦莞尔,也拿出手机对她们的愿望拍了照。“我们去下面挂红绸带。”季诗缦牵着顾迦往下走。
她们到大榕树那还挺多人在挂的。
这颗参天大树,枝繁叶茂,树干起码都要四五个人才能环抱住它。
顾迦到树冠下,找了处还可以挂的树枝,勉强够高。
季诗缦则到树外围找找空处,贺怀章不知从哪走了出来,牵起季诗缦的手腕,“去这边,登梯好挂。”
“诶,等下。” 季诗缦紧急叫停,“干嘛哇?”
贺怀章柔声解释,“你又不到高,那边有梯可以挂在高处。”
“你怎么忽然出现,你一直跟着我们吗?”季诗缦瞪着他,反问。
贺怀章从容一笑,有点委屈的开口:“我怕生,跟着你们有安全感。”
季诗缦:“……”
“迦迦,我去后面去挂。”季诗缦指了指大榕树的后方。
顾迦也看到了贺怀章,对他点了点头,说:“好。”
顾迦踩到出露的树根上,踮起脚,把红绸带绕过树枝,打结。
她怕掉,想打个死结,又踮高点脚,但这个死结有点废手,手都举累了。
她再想尝试一下,忽然,一双手伸过顾迦头顶,到她的红绸带处,帮她绑好死结。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好看,这是顾迦对这双手的评价。
转身,抬眸,顾迦对上了他的眼,还有他左眼眼角的泪痣。
是沈崇。
顾迦推开他,站下平地,轻咳了一声,“谢谢。”
“很有缘分啊,顾同学。”他低沉的声音带有一丝沙哑,靠近一分顾迦,缓缓道:“你是看到我挂到这,然后你也挂这吗?”
顾迦疑惑的看着他,顺着他的眼望过去,发现她的红绸带旁边就是沈崇的。
红绸带底部有沈崇的名字,而我的红绸带底部也有她的名字。
风吹过,两个红绸带飘荡,交织在一起。
红绸带尾交缠,两个名字交缠。
顾迦的心猛地漏了一拍,莫名燥热。
“我不知道你的在这。我,我挂别处。”
顾迦伸手就要拆开她的红绸带。但被沈崇抓住了手,握在手心。
“打了死结,拆不开。再说拆开就不灵了。”沈崇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
“你说对不对?”
顾迦挣开他的手,没再说什么,想要走开。
沈崇却再度开口:“我们挺配。”
“什么?”顾迦一脸迷茫。
沈崇指着红绸带,微笑的看着她,好听的嗓音低缓道:“安之若素。”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顾迦在红绸带上写的是:安之若素,而沈崇写的是:你若盛开,清风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