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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如此仓促,也未免太过失礼,恐使对方不快。
尽管说服了自己,他仍难掩遗憾,轻叹了一声。
若是他所料不岔,应不必急于一时。
虞临被仆从引至陈矫所中堂,那袅袅残香变得稍稀浅了些。
显而易见,刚乘车离去的那位,便是陈矫邸的上一位客人。
虞临静静正座,内心安平如镜。
平心而论,比起昨晚他客卧中那明显过犹不及的刺鼻熏香比,这丝丝缕缕的残香显得恬淡沉静,深邃清幽,倒难得地不令他反感。
不过。
虞临的视线落在一旁。
真正让他有些在意的,是隔了整整三道屏风之后,有一人正隐身其中。
除了被重重阻隔后显得极细微的呼吸声外,藏身者并未发出任何多余声响,但仍然躲不过他的耳力。
虞临漫无边际地猜测着:这究竟是凑巧,还是对方想试探自己什么?
如果是试探他的定力的话,他只需要视而不见;要是意在测试他的听觉,那他就应该一语道破对方身份;如果是为了检测他的武勇安排的假刺客,他就应该悄无声息地将对方从屏风后揪出来,再梆梆给上几拳……
“若虞郎喜爱此香,某可去信,待征得令君之允,便将此香香方抄录一份,送予虞郎。”
宅邸的主人从外入内,看出虞临似在愣神。
他浑然不知姗姗来迟的自己,到底是及时赶在了对方付诸行动前。
他笑着捋了捋须,委婉地提醒对方、自己已然来到。
“陈国虞临虞子至,见过陈功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