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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忙起身去书架上找医书,手抖的难以自抑,心里生满了乱麻,直到被她从背后抱住。
变成了两人搂在一起同哭。
“素衣,我对不住你。我已经坠在泥潭里出不来了,还把你拽了下去,我李自如何德何能,让你损耗至此。”
她只频繁地摇头,被他搂的很紧,是上海滩最可怜的一双人。
到头来谁也未能疗愈得了谁,平平淡淡的日子都不能过,非要把人逼到困苦末路。
后来他问:“一个人能否同时爱着两个人?”
那时她声音沉了许多,算是医的最好的结果,只是再唱不了幽咽小嗓。
不知是她真的觉得能,还是希望他能,点了头。
“如果你想,同时爱着无数个人,也是能的。”
沦陷多年的上海落了场大雪,依旧是两人临窗遥望,“素衣,我应是爱你,这看起来我有些轻率,且多情。”
她靠在他怀里,说了旁的,“不论是上海还是北平,祸乱太久了,我看着这满目的山河都累了。如今只希望否极泰来,同你能平常地过完这一生,再不能更好。”
自如看她说多了话,转身倒了杯热水递过去,“那亦是我最奢侈的盼望。”
她不能唱戏了,到底是不平的,秋声社再没去过,师兄登门她也不见,当年送他的《锁麟囊》,还有一应戏本子,都要收在箱子里积灰尘。
回想友人在时,尚且能苦中作乐,发出欢笑声,自如有些懊悔,她跟了他之后,日子过的实在有些清淡。
两年后,即民国34年,历史上赫赫有名的1945。
三月初的时候,自如亲自诊出素衣怀孕,至此仿佛平淡的日子终于着上了色彩。
几乎同时,在沪的日本人显出颓势,他笑说是素衣肚子里的小生命带来吉兆,早早备好了长命锁。
本来两人都是喜笑颜开,直到素衣问了句:“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