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免费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第1页)

往常性事后,明达都睡得很香,但今天她又做梦了。

梦境中她穿越了一片浩瀚而冰冷的宇宙,四周漂浮着庞大的物理方程与复杂的模型结构,而扬西安静地站在星辰尽头,目光中蕴含着无言的情绪。

她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失重感,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却未能醒来。

房门外,扬西从始至终都孤独地伫立在黑暗之中,柔和的灯光映衬着他俊美忧郁的脸庞。他静静地听着房间里细微的呼吸声,内置的情感模拟系统正发出无数纷乱的信号,仿佛在昭示某种迹象。

而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等待着某个不确定的未来,亦如宇宙深处某颗寂寞的恒星,明亮,却冷寂无声。

0009 隐变量

维克托第一次留宿的那个清晨,明达醒得比往日更早。

窗外的晨光溢进来,浅蓝色漫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浮动,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枕边那道平稳起伏的呼吸声。她侧过头,看着那张睡着的脸。目光落了几秒,便收回,轻轻掀开被褥,赤脚下床,拎起衣物披在肩上,踩进拖鞋,悄然走出房间。

走廊尽头,扬西立于厨房门前。他站得笔直,身形毫无松动,眼里亮着固定的程序光泽。

“早安,明达小姐。”

她只是颔首,没有多言,径自坐到餐桌边,托着下巴,看向厨房方向。眼神在扬西的动作间游移,神情未变,却像是在拆解一串隐藏在日常动作中的密码。

扬西转过身,将一杯热咖啡放到她面前,指尖落下时没有发出声响。他问:“明达小姐,你昨晚休息得好吗?”

她低头看着杯中深色的液体,唇边掠过一道几不可察的线,轻啜一口,语气平平:“还行。”她停了一下,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维克托可能会长期住在这里,你觉得如何?”

扬西眼中的光线停顿了一瞬。他没有立刻回答。识别系统在虹膜里迅速转动,仿生心脏内的频率波动短促而凌乱,但他的动作没有走形。低头,声音恢复惯常的温度:“只要你喜欢,那就是最合适的安排。”

她静静地看了他几秒,没有追问,只又抿了一口咖啡。

不久,房间里传来脚步声。维克托走出卧室,穿着她昨夜为他准备的睡衣,头发仍有些凌乱。他径直走来,在餐桌边坐下,双臂伸展,呼出一口气,笑得自在:“早,明达,扬西。”

扬西颔首:“早餐马上准备好,请稍等。”他的神情沉着,动作之间没有一毫迟滞,语调的温度被调整到最接近“亲切”的区间,却不越界。

三人共处在餐桌前,餐具碰触瓷盘的声音细碎。维克托偶尔讲起研究所的笑谈,语气轻松,明达偶尔接话,却总慢半拍。她的目光多半停留在杯子上,或顺着窗沿划向天光边缘,像是置身别处。扬西则专注地更换盘碟、倒水、收拾餐屑,每一步都精准到点位,没有浪费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热门小说推荐
一瓯春

一瓯春

我以前的峥嵘,你未及参与。 我以后的荣光,都与你有关。 微宅斗,慢热,互撩小甜文儿。...

盛唐商道

盛唐商道

贞观年间,孤儿张一凡被道医收养,悟得百家精髓。奉师命入世,以道家思想融现代商业思维,在长安与医界才女、商业女强人等五位女主相遇,布局商业帝国。终携美归田园,传“道商合一”之道,成百年家族。故事虚构......

这不是怪谈

这不是怪谈

这个看似正常的世界隐藏着一个个离奇诡异的“怪谈”。怪谈1:从现在开始,不管谁在身后叫你都不要回头,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怪谈2:在一个废弃的房间里独自玩捉迷藏,藏起来后,你会发现真的有人来找你。怪谈3:不要在凌晨零点时分一个人上天台晾衣服。怪谈发生之初,有人遭遇、有人逃避、有人好奇、有人质疑……直至某一天,它彻底爆发了!...

春色满棠

春色满棠

【蓄谋已久.强取豪夺的矜贵王爷vs娇弱可怜.坚韧不拔的孤女】年幼丧父的姜心棠,跟随生母嫁入国公府,成为国公府三房继女。继父为了谋官职把她送老尚书床上,生母为了利益,送她给将死之人冲喜、让她嫁毁容不举的变态……为逃脱这种命运,她阴差阳错与名义上的大堂哥、位高权重的北定王萧迟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人前,他是大哥,清冷矜贵。人后,他化身为狼,掠夺禁锢。……姜心棠不敢奢求这场禁忌的爱能开花结果。她一步步谋划,摆脱继父和生母。可当她能掌握自己的人生,准备另嫁他人时,手握帝权的萧迟,兵马压境夺她。“回本王怀里,他死,选一个。”【非女强,非傻白甜,女主表面怯懦胆小,狠起来能下毒.杀人】...

做梦都想当大哥

做梦都想当大哥

陈兵,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纨绔少爷,再一次全世界金融危机的地震后居然被饿死。偶然间在地府遇见了三清祖师爷,赐给了他两枚丹药,转世投胎后,重生到了旧社会,即是重生也是轮回。这一世,他只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当黑道大哥。魔道篇:“你我本是同根生,为何你能成佛,我却是魔?我若是魔,便让天下无佛。”陈兵成魔,打遍西天诸佛。......

燃烬

燃烬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