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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殿,鹿原便伸手替她摘下了最沉的一對大步搖,靖翎這才鬆了口氣,後知後覺的想起方才兩人一接旨就跑的行為根本不把天子放在眼裡,鹿原替她揉著後頸,滿不在乎的說:「臣一貫如此,他們早該習慣了」
靖翎心裡嘟囔著「我可不是你」,但也無意說出口,她現在心裡想著的是在鹿原養傷的這幾日從江倫那裡聽到的話,按這跟了鹿原三年的軍醫所說,靖寰上位的頭一年,鹿原參加的戰役不少,也是受了最多傷的一年,此後又支援北境數次,北境天寒不利筋骨,陳傷積累再加上缺少養護,鹿原雖因年紀尚輕平日不顯,但在嚴冬之日已偶有舊傷發作,應當在冬季再臨之前即早動手調理,否則只會逐年加劇。
側過頭看著一心給自己揉頸子的鹿原,靖翎問道:「我沒記錯的話,你麾下有五個營?」,鹿原被這沒來由的問題給問的摸不著頭緒,但還是納悶的頷首稱是,靖翎又接著問:「如果整個冬季你都不在京城,這五個營有沒有人能接手?」
鹿原微微蹙眉,不解地反問:「我怎麼會整個冬季都不在呢?」,靖翎抬手去撫他的眉間,說道:「江倫說你冬季偶有舊傷發作,應當調理,如今北境情勢已經安泰,我想向皇兄替你要個長假,霜降(註一)過後便南下避寒,你覺得如何?」
鹿原一時接不上話來,半晌才輕笑一聲,拿下那停在自己眉間的手,帶到唇邊輕輕一吻,欣然道:「都依殿下」
靖氏國土最南之地,是為虞南,一個氣候溫暖、魚米豐饒,養出了如兩朝太傅蕭年這般博學才子的恬靜水鄉,也是靖翎腦海中,想帶著鹿原去看的有朗朗白日的地方。
幼時啟蒙學《四江八山十嶼錄》時,書中細細描繪的水鄉風貌,與她自小生長熟悉的京城相差甚大,使她對虞南有著別樣的寄情,更別說此去一趟能讓鹿原避冬養生,還能拜訪老師蕭年,實是心之所往。
在得了靖寰的應允後,靖翎便偕鹿原回到了肅王府,闊別數日,王府大門前早沒有鹿原那日落下的血跡,王府駐衛的肅軍在早早就打開的大門兩側戍衛,黑壓壓的像一對展開的黑羽翅,竟給這幢曾讓靖翎覺得格外死寂的府邸添上了股奇異的生機。
馬車過了大門,駛過校場,最後停在靖翎的院落,鹿原先下了車,站在車凳旁,伸出手候著,靖翎走出來,伸手讓鹿原牽著自己,緩步下車。
同樣的動作,前前後後,不知重複了多少回,回溯記憶,最久遠的記憶裡,那時鹿原臉上的神情和現在牽著自己的鹿原相疊合,時過境遷,卻又回到了原地的唏噓湧上心頭,靖翎忍不住收緊手把鹿原拉到身邊。
不意的被靖翎拉動,鹿原有些許茫然,但隨即便被眼前靖翎閉著眼蹙著眉送上一吻印在自己頰上的行為給螫痛了心,她心裡的傷痕得有多深,才會如此?
像是瞬間便從鹿原略顯出僵直的反應裡讀出了心思,靖翎緩緩睜開眼,看見鹿原的神色,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她知道鹿原其實還把自己困在一座兜兜轉轉的迷城裡,會因為自己的一顰一笑一步一語便大喜大悲,江倫說過,除了身上的舊傷要養,鹿原的心神也要養,少思減慮,方能臻至無憂境地,否則或有一天,有些許的刺激,鹿原怕是又要再做些什麼驚人之舉以滅心魔,人不會次次幸運,屢屢得救,她該要更謹慎些。
想著,靖翎下意識的揣緊了自己掌心裡鹿原的手指,瞬時換來了鹿原的一句呼喚,語氣帶著擔憂,靖翎趕緊收拾了心緒,開口要鹿原替自己找輿圖:「此去虞南,路程不短,我想在小雪(註二)左右抵達,得好好琢磨一下該怎麼走才是」
看靖翎對南行一事格外重視,連行路都想親自規畫,鹿原臉上這才又掛上了些許笑意:「殿下,路線怎麼走,平野都知道的」,靖翎看著他眨了眨眼,她居然忘了,鹿原為了鞏固靖寰的皇位,幾乎帶著軍隊踏遍了靖氏疆域的每個角落,有點侷促的笑了笑:「你知道就好,那該帶些什麼物什隨行總要事先想想吧?」
鹿原的笑意又深了幾分,頷首道:「我再讓章澤來尋殿下,想帶什麼都交代給他,他會打點好的」,靖翎看出鹿原已經稍稍擺脫了先前的憂緒,覺得有些安心,她應著鹿原的提議,在鹿原的陪伴下回到自己屋裡。
圍繞著南行,兩人說了些話後,鹿原便回校場去,幾日不在,終還是有些軍務在等他,更何況南行前,他得把大小事務都安排妥貼,確保每個營的運作都能如常,畢竟此去時長,再回京城便要是花開時節了,想著,鹿原已經走到了他在校場裡的軍帳前。
知道他歸來,副官們早就候在帳外,眾人一起入到帳裡,一一報告了近況,自北境一役以來,事態是往眾望所歸之勢發展,努伸餘孽全數伏誅,隸屬肅軍的寒山營立下了頭等大功,統領李科也一戰成名,得了接手老將魏笙職位的御令,成了邊關守將,潛入京城的帑峴人也已經處決,這困擾靖氏多年的邊境大患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但滅了努伸等大部族,也等同給了其他小部族成長的空間,這些生在寒漠的遊牧人,只要兵馬稍稍養壯了,便會動些不該有的心思,所以邊防是絲毫鬆懈不得,鹿原仔細的交代著後續的佈署,又手書了幾封令書後,才終於換得一人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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