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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
经过又一夜的休息,林枝枝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
我前半夜曾去看过她一眼,当时柴房里多了一床破铺盖,也不知是谁的意思。
可能是崔恕吧。
我想。
毕竟,惠姑姑肯定是不会对林枝枝有好脸色的,而崔恕就不一样了。
他是林枝枝的男主角。
他的恨,会在剧情操控下,被控制的刚刚好。
点到即止的恨,再加上昙花一现的关心,两者合二为一,就变成爱情。
这样的爱情坚不可摧,因为足够复杂,剪不断理还乱。
不像我和他。
从前的我们爱得太平淡了,而太平淡的东西,往往容易看过就忘。
所以,后半夜,我来到了崔恕的窗前。
他在给皇祖母写信。
我飘到他身边,见信中内容,正是解释白天之事。
他说自己失约,是因为肋骨伤势恶化。
他半句都没提及林枝枝。
烛光微亮,烛芯渐凉。
落笔后,他没有去睡,而是在桌前静坐。
我陪他一起坐着,心里默默帮他找好了所有借口来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