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崔振浩的野望 (第2/2页)
A cUbE的崔振浩也走进来,笑着说:“钟铭说的是Yangpa吧?我刚刚看到她往SeeYa她们那间去了。”
啊这...孙泰信后知后觉:是了,这大姐只有在吃饭、喝酒、节日聚会的时候才看得见人,平时经常被他遗忘掉。
崔振浩既然来了,他倒也不好再赖在小孩儿这桌,三人往外走,准备去找个小桌。临走到房间门口,孙泰信回过头对朴智妍说:“你今天吃多少我也不控制了,但是你必须采取非暴力的形式去获得包括但不限于主食、零食、饮料、甜点在内的一切吃食。”
他也给智妍身旁的姜知英一个‘你自己去体会’的眼神,说:“勿谓言之不预也。”这两人自从搅在一起后就成了ccm公司的“一霸”:一个有脑子、一个动手能力强,真是为所欲为。
公司出道的艺人里,她俩是忙内,姐姐们疼着;要算年龄,比她们小的又还都是练习生,得把她们当前辈看,妹妹们敬着——两人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如鱼得水了。
见三位公司领导走远了,金灿美好奇地问朴智妍:“智妍姐为什么不多尝试一些温和的手段呢?这样孙社长也不会总是盯着您不放啊。”
朴智妍叹了一口气:“我从短暂的人生当中学到一件事:光是怀柔是没有用的,必须要刚柔并济。”见师妹们大多用求知的眼神看着她,小智妍化身臭屁妍,露出嘚瑟的表情接着解释:“打得过的哪怕是组合里的姐姐也不用怕,直接硬刚;打不过的就撒娇卖萌求照顾,用乖巧可爱换取实际好处。”
也不知恩静听到后面这一句,会作何感想。
一旁的吴夏荣竖起双耳,把这话完完全全、原原本本地记在心里,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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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疲于奔波,我就越发现人有力穷时啊。”崔振浩起身给两人倒上一杯酒,这么感慨着:“就拿恩地来说吧,这样的主唱璞玉,要不是孙先生和钟铭帮忙,还不知她会被哪家好运的公司抢先录取走呢。”
他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话,中心大意就一个:非常感谢ccm公司的成人之美,郑恩地的到来给他组建A cUbE自己的女团注入了极大的自信心。
不但如此,这人似乎对孙泰信的霓虹渠道非常感兴趣,言语恭维间旁敲侧击地问了不少这方面的话题,虽然最后他把握住了分寸、没到过犹不及的程度,但是这份试探还是瞒不过孙泰信和金钟铭——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啊?李秀满那儿就有现成的霓虹渠道,只不过是三七开,你怎么不去问他啊?
道别cUbE一行人,金钟铭率先开口:“泰信哥,你说这是他的意思,还是洪胜成社长的意思?咱们对cUbE不能说有再造之恩,那怎么也能说一个仁至义尽吧?他崔振浩什么意思?见着我们在霓虹有渠道吃肉,就着急上火、也想来分一杯羹?他也不怕这菜太硬、磕着牙?”
孙泰信不置可否,神情很是感慨:“我记得前些时候、在JYp公司的食堂里,朴振荣那哥对我说:他比洪胜成社长更会培养徒弟。那会儿我其实对这话半信半疑,认为他有自夸的嫌疑。不过今天先后见识了郑智薰和崔振浩这二人的表现,我不得不说一句,要论当老师,洪社长确实不如他啊。”
金钟铭思索了一下他的话,有些不敢置信:“他可是洪社长一手提拔起来的,而且现在洪社长把这种后路一样的老底交给他掌管,这样还不满足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孙泰信摇头:“崔振浩在JYp公司当练习生部门的副部长时,恐怕心里盯着的还只是练习生部长的位置。但是等他跟着洪胜成来到了cUbE、当了一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后,就‘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了。反正都投靠了财团,那他为什么不一步到位,直接一点呢?”
金钟铭很是鄙夷:“他以为SK是什么善堂?没有洪胜成先生从中斡旋,cUbE这些人还配拿股份?早就去当打工仔了。”这么说着,他也起了些自责:“那哥,我是不是找机会让恩地脱离A cUbE这家公司?她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遇到崔振浩这种人,也不知是福是祸。”
“这倒不必。”孙泰信摆摆手:“既然我都能看出这人有些不堪大用,那洪胜成社长也不可能一点准备也没有,说不定今晚让他下来作陪,就是一招引蛇出洞。只要这前辈自己不出什么大毛病,一个崔振浩闹不出什么问题来,说不定最后还要学个‘挥泪斩马谡’,杀一儆百。”
见金钟铭脸上还有犹豫,孙泰信拍了拍他的肩膀:“忙内,你很像之前的我一样,心地好、为人正直。但是这社会它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很多东西你没法儿非对即错。就拿恩地这事儿来说吧,公司高层间的斗争,其实并不影响cUbE有源自JYp公司的优异练习生模式,这能最大程度上地培养好她。”
“崔振浩不管怎么说也是原练习生部门的副部长,现在他专心把精力放到同一个组合上来,那对恩地这种野路子的天赋型歌手,绝对是极大的机遇。这也是我认为把她送出咱们公司更好的原因,毕竟这是你的亲故,也算我半个晚辈,我不会害了她的。就如同洪瑜暻一样,我不同样是送到了A cUbE去。”
“毕竟要论底蕴,咱们ccm其实并不擅长从头培养她这样的白纸型歌手,这当年都是m net的活儿。公司里的李智雅、李海丽她们不就如此?”
金钟铭点点头:“泰信哥,我明白了,您放心吧。”他正待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孙泰信示意他先接电话。
手机里,朴草娥强作镇定地声音传来:“金部长您好,我是公司练习生朴草娥,我们四个练习生在乐天百货被诬陷偷了它们的贵重物品,现在被他们拦住不准走了,您看...地址是...”
金钟铭简单问了两句,确认她们确实没偷东西,就把电话递给孙泰信。孙某人笑了,不紧不慢地说:“草娥,你先别急。你告诉他们的楼层经理或者门店店长,家长很快就来。你放心,今天就是重光家的人来了,也没胆拿我的练习生怎么样。稍等片刻,公司这就来整理好首尾。”
他在这边稳定朴草娥的情绪,那边金钟铭已经拿出私人手机,给智妍哥哥朴孝俊、荷拉哥哥具浩仁二人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四五辆沃尔沃轿车向着冠岳区某个乐天百货购物中心驶去。
车内,孙泰信面无表情,侧过头去问金钟铭:“忙内,你说这是不是写小说呢?一会儿豪门赘婿、一会儿乐天集团的。怎么什么臭番薯烂鸟蛋,都跑我面前蹦跶?”
金钟铭嗤笑一声:“泰信哥,靠舔着重光初子鞋底上位的辛家人,还不如任佑宰呢,人家好歹是明媒正娶的女婿。当然,如果抛妻弃子也算是能耐,那他们家确实能力比较强。”
孙泰信点点头:“我得跟我妈妈报备一下,这可不是我挑事儿。”
他拨通孙母的电话,开头就是:“妈,辛家人欺负我了,您说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