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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微眠无力地任由暮云暮雨帮她卸掉钗环。
心里不知道把慕青辞骂了多少遍。
暮云看了看屋外,疑惑地询问,“姑娘……哦不,夫人,姑爷还会来吗?”
鹿微眠泄气似的趴在桌边,声音细弱蚊蝇,“别管他了,管管我吧。”
太丢人了。
醉酒昏睡和毒药都能接受,但她怎么能冲上去抢着喝了一杯交欢的酒。
好刻意。
封行渊一定觉得她很不正经。
暮云暮雨不用想,也知道,这对被迫成婚的小夫妻第一次交谈不太顺利。
这件事情上她们也不敢多言语,只能劝道,“姑爷走了也好,姑娘你还能自在些。”
鹿微眠动了动唇,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一双大红喜烛前,喜帐放下笼着榻间那一抹香影,鹿微眠懊恼地看着不远处的空酒杯。
所以太子在封行渊的酒里下药,根本就不是担心她不想圆房。
而是想让他们尽早生米煮成熟饭,好吹枕边风帮他探查封行渊吗?
不要脸!
还好封行渊是个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