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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以为陆绝真不喜欢粉色,他还生气将那条粉飘带丢碎纸机碎了。
管宁憋不住了,“哥,你不是不喜欢粉色吗?”
这时另一个服务员来了要帮烤肉,陆绝拿过夹子,“我们自己来。”
服务员离开了,陆绝先夹五花肉,再夹牛舌铺满了烤盘。
这才淡淡回:“现在喜欢了。”
陆炎在倒蘸料,他另要了一只小碗,只倒了原味蘸料。
陆绝动作利落,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烤肉,牛舌,几秒夹起搁到了俞汀的餐盘,又捡了一块牛舌扔到陆炎的餐盘,“蓉城主辣你怎么办。”
蓉城位于西南,与京市天南地北,口味更天差地别,以辣为主。
陆炎望着烤好的牛舌,对陆绝的“贴心服务”无声“啧”了一下,“该怎么办怎么办,吃不死就行。”
陆绝目光扫过陆炎手腕,陆炎从不戴饰品,从幼儿园到现在,陆炎身上只出现过打架留的伤,今天戴了一串黑檀木珠子,珠上有金色纹路。
他收回手,牛舌接二连三熟了,在管宁期待的注视下,他一连夹了几块牛舌搁到俞汀盘子里,顺嘴说了一句,“陆炎要去蓉城的部队。”
俞汀和陆炎不熟,但话到这里了,他礼貌问了一句,“去当兵?”
陆炎回他,“当几年兵考警校。”
俞汀点头,他很少和人约饭,但不代表他不会与人交流,他反而很善谈,主动谈起蓉城特色。
比如蓉城并不只有麻辣,还有许多适合北方人口味的美食。
他语速不疾不徐,声音又很干净清爽,陆绝比陆炎还听得仔细,烤着肉侧目问了一嘴,“你喜欢蓉城?”
“去过一次。”四岁的记忆总是很模糊,但那次蓉城之行的甜味却始终清晰。
那种甜品叫凉糕,淋上厚厚一层红糖浆,挖上一勺,闷热的夏天也变得很甜。
“要不吃完直接送他去蓉城。”陆绝半开玩笑说了一句,“他搭私人飞机,多两人也不占位。”
俞汀还没开口,陆炎先回了:“得了吧,我爸恨不得我吃不了苦回家,他要我必须坐绿皮火车硬座。”
管宁总算找到插话的机会,哼哼唧唧问:“绿皮火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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