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免费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1章 世界晋升计划(第1页)

“蓝湛,泽芜君他?”魏无羡拉着蓝忘机的手,缓步前行。

“兄长自历练之后,心境变化极大,对以往的事很愧疚,叔父原本不愿一宗之主受此惩罚,但兄长执意如此。”蓝忘机的声音中带着担忧。

戒鞭一道可去半条命,每年一百戒鞭,足以让兄长卧床三月之久。

魏无羡闻言,不置可否,人本就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否则哪来的因果轮回之说。蓝曦臣和蓝老先生能做到这般,知错能改,说明蓝氏还没有堕落,是这个小世界少有的清正世家,若能一直保持清明,他愿意对这样的世家展现善意。

“蓝湛,这是泽芜君的选择,也是他的心结,若不就此了结,恐怕日后会滋生心魔,于修行不益。若能安然度过此劫,泽芜君将会走得更远。”魏无羡不忍蓝忘机忧心,宽慰道。

“我知。”蓝忘机感受到身边之人的关心,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又道:“叔父要削减家规,日后你在此处,不会再感到拘束。”

虽然他知道凭魏无羡现在的身份,没人敢去要求他做什么,但还是忍不住告知他此事,他要魏婴一想起他便只有满心欢喜。

“好啊,蓝湛,那以后我可是要常来云深不知处了。”魏无羡笑意盎然,灿若骄阳。

他本想将蓝忘机拐到乱葬岗,把那当作以后的常驻之所,这样看来,两边轮流住着也不错。

“求之不得。”蓝忘机缓缓勾起嘴角。

如此,岁月静好。转眼间,三日已过。

这日清晨,魏无羡与蓝忘机告别蓝老先生和泽芜君之后,便一起步行下山。

魏无羡答应小天道要帮助这个小世界晋升,有许多事情要做,他准备与蓝忘机一路游历到夷陵乱葬岗,顺便考虑怎么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二人到了山下彩衣镇的小酒馆,要了几个小菜,两坛天子笑。魏无羡布下一个单向阵法,二人可听到别人说话,旁人却听不清二人谈话。

魏无羡自斟自饮,抱怨道:

“蓝湛,这个修真世界真是不伦不类。修仙之人失去灵剑就没有了战斗力,除了剑术,没有任何灵气攻击技能,不论是何种灵根,都是去做剑修,简直是暴殄天物。出行没有灵舟灵器,有时还要骑马。

热门小说推荐
琴帝

琴帝

琴帝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琴帝-唐家三少-小说旗免费提供琴帝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竹马他不对劲

竹马他不对劲

青梅竹马/高中校园 元气甜妹×毒舌酷哥 - 作为资深颜控,姜元妙最难以抵抗自家竹马的脸。 祁熠生来一副好皮相,眉目俊秀,是公认的美少年。 两人一起长大,姜元妙每次跟他闹别扭,只要看看他的脸,总是能消气投降。 得知祁熠捡了只小猫,姜元妙两眼亮晶晶地请求:“可以摸摸你的小猫吗!” 祁熠:“嗯。” 姜元妙摸完小猫,顺带摸了摸竹马的头,先斩后奏:“摸完小猫也可以摸摸小猫主人的吧?” 祁熠:“……” - 姜元妙向祁熠告白,惨烈失败,发誓他的脸再好看,也绝对不再搭理他。 恰逢班上来了个转学生,姜元妙和转学生相聊甚欢,却时常能感觉祁熠阴恻恻盯着她,仿佛她是对他始乱终弃的渣女。 姜元妙看见他就走,却被他堵在家门口。 祁熠满面肃杀拦在她面前,僵持半天,最后亮出怀里的猫,生硬开口:“要摸吗?” - 转学生来之前的祁熠:姜元妙怎么只喜欢他的脸? 转学生来之后的祁熠:姜元妙怎么不只喜欢他一个人的脸? 注: 1.男暗恋文,拒绝女主的原因是以为她只喜欢自己的脸。 2.天降和竹马的修罗场在v后...

综影视之水映桃花

综影视之水映桃花

无系统,不圣母,原创女主。每开一个剧,一见钟情,强取豪夺,团宠,女强至少占一样。正在更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姜阮。前往都城建安投奔未婚夫的姜阮,路上遇妖被一白发男子救下后,被强行带到了天宫……这篇纯玛丽苏,没逻辑,一见钟情+强取豪夺修罗场。人见人爱女主。已更完。云之羽——宫蕴徵。画重点,女强文。当最后一个无锋倒在她的......

龙族:旧日之影

龙族:旧日之影

在北极的冰天雪地中路明非做出了最后的决断,让时间倒回至从前。在这个新的时间线,一切都发生了改变,苏晓樯的同学是一个名叫路依依的女孩,师兄的父亲没有留在奥丁的尼伯龙根,绘梨衣的病发生了好转,他们都似乎看见过另一段时间中路明非的身影,但却找不到那段时间发生过的证据。远古的记忆在路明非的身体里复苏,各种势力开始暗中涌动,......

堕的女武神

堕的女武神

这篇文章剧情很丰富,调教情节是通过人物和情节描写来t现的,让人看不腻。b起一般文章的啪啪啪好太多。调教中穿ca着剧情,剧情中穿ca着r0u戏。此篇为nv武神的前掌,完美的表明了作者的本意,是8万字的大章,也是承上启下的大章。至少这一章读完,整个剧情的脉落就清楚了!...

锦堂香事-浣若君

锦堂香事-浣若君

《锦堂香事-浣若君》锦堂香事-浣若君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陈淮安葛牙妹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正文1末路相逢最快更新锦堂香事!幽州的冬天,比京城寒冷得多,这才刚入十月,鹅毛似的雪片子就没有停过。陈淮安只穿件单褂子,筋蟒似的两臂上挂着森森汗珠,两道浓眉,眉间全是汗水,轮起大锤一锤锤砸在灼热的铁片上,砸了小半天,一柄锋利的宝剑,才渐渐有个雏形。他刚刚放下大锤,衙役便带着铁镣铐上来,将他的手和脚都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