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下室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十年。宁夜握着手电筒,沿着狭窄的台阶一步步往下走。每走一步,胸口的护身符就灼热一分——林媛留给他的那张画着符号的纸条被他折好塞在了护身符里。
台阶一共十三级,底部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有七个锁孔,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宁夜掏出马馆长给的钥匙串,试到第四把才打开主锁。随着“咔嗒”一声,铁门自动开了一条缝,一股腐败的甜味扑面而来,像是烂水果混合着廉价香水。
“确认七区封印完好...”宁夜默念着指令,手电光照进门缝。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编号的储藏室。灯光所及之处,墙壁上布满了奇怪的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一遍遍抓出来的。
走廊尽头是第七区,门牌上的“7”已经褪色成暗红。宁夜走近时,突然听到门后传来液体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节奏精准得像心跳。
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护身符突然变得滚烫。宁夜咬牙转动钥匙,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漆黑如墨。他刚踏进一步,手电筒就熄灭了。
黑暗中,滴答声变得更清晰了。宁夜摸出打火机,微弱的火光照亮了眼前的景象——这不是普通的储藏室,而是一个圆形的石室,中央摆着七根石柱,正是照片上看到的那种。每根柱子上都刻满了符文,底部堆着灰白色的东西...仔细看,是骨头。
打火机的火焰突然变成诡异的绿色。宁夜这才注意到,石室墙壁上挂满了红绳,绳上串着黄符和铃铛。最骇人的是地面——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七个角各有一个凹槽,里面盛着暗红色的液体,滴答声正是从这里传来的。
“血...”宁夜胃部一阵抽搐。凹槽里的液体通过细小的沟槽连接中央,形成一个七芒星。而在七芒星正中央,放着一个玻璃罐,里面泡着什么东西。
打火机烫手了,宁夜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照明。当光线照向玻璃罐时,他差点惊叫出声——罐子里是一颗眼球,瞳孔扩散,漂浮在浑浊的液体中。更可怕的是,当他靠近时,那颗眼球突然转动,直勾勾地“看”向了他。
宁夜踉跄后退,撞上了一根石柱。柱子上的符文在手机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像是刚刚被书写上去。他定睛细看,发现那不是颜料,而是某种液体从石头内部渗了出来...
护身符突然燃烧起来,烫得他胸口生疼。与此同时,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缓慢、沉重,像是拖着什么重物。
宁夜迅速熄灭打火机,屏住呼吸躲在一根石柱后。脚步声在第七区门口停下,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一道手电光照进来。
“我知道你在这里。”马馆长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地下室可不是新人该来的地方。”
宁夜死死捂住口鼻。手电光扫过石柱,在墙上投下扭曲的阴影。马馆长哼着奇怪的调子,走到中央玻璃罐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将几滴红色液体滴入罐中。
“快了...就快了...”马馆长喃喃自语,“还差三个...中元节前一定能凑齐...”
他突然转向宁夜藏身的石柱:“出来吧,那根柱子不太';舒服';。”
宁夜知道藏不住了,硬着头皮站出来。马馆长的独眼在手电光下泛着黄光,像是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
“好巧啊,馆长。”宁夜干笑,“我迷路了...”
马馆长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迷路到七区?”他晃了晃手中的小瓶,“知道这是什么吗?处女的血,加固封印用的。”他突然抓住宁夜的手腕,“你的也不错,阳气足。”
一场遇外让苦苣青年李仕龙来到了九叔的世界,在帮世界提升到中千世界时遇外醒觉前世记忆,从此一路高歌,我无敌,你随意,万界浪......
底层草根的姜楠,饱受欺凌,被人打残时又摔入天坑,意外让天地灵根,植根丹田,从此修炼开挂,有如神助;在玄隐符殿修炼时,觉醒真神灵魂,坚持苦修,历经磨难,一步步超越自我灵魂,以内世界修炼为主导,逐步修炼到真神天尊境界。......
原本甜蜜的二人世界,因为一场意外怀孕岌岌可危。金牌销冠的她说:我不想被琐碎的家务和孩子牵绊,谁规定女人一定要围着锅台灶脑转?恰被公司裁员的程序员,暗自窃喜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吃软饭。他说:“嗨,我的女神,不如你赚钱养家,我负责如花和育娃?”然而男主内女主外的模式,世俗的枷锁和偏见,他们在争吵和矛盾中,一步步前行。终于,她在职场逆流而上,乘风破浪;他把照顾家变成了艺术,成就她的港湾,顺带事业迎来第二春。新时代的家庭关系,她和他的换位新生。...
灵卡降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灵卡降临-合图下矩-小说旗免费提供灵卡降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狄更斯《双城记》 “我带着深藏骨血的仇恨与酝酿多年的阴谋,把自己变成一个死而复生的幽灵,沉入沼泽,沉入深渊,我想埋下腐烂的根系,长出见血封喉的荆棘,刺穿这个虚伪的文明。 我到了淤泥深处……捡到了一颗星星。” 偶像包袱三吨重的二百五攻VS城府深沉的流氓头子受 年下=w=...
江倦穿书了,穿成一个装病多年的炮灰,被迫嫁给离王薛放离。 然而无人知晓,薛放离没活过三章,江倦只要熬死他,就会收获快乐的咸(shou)鱼(gua)生活。 成婚当日。 薛放离:“本王时日无多,委屈你了。” 江倦:“不委屈,王爷光风霁月,是我高攀。” 薛放离:“送你走,你意下如何?” 江倦:“我愿长伴王爷左右。” 沉默片刻,薛放离低头轻咳,指间渗出血迹,“既然如此,过几日本王再来问你一遍。” 江倦面色苍白地摇头,心里却美滋滋。 ——过几天再问?没可能的,三章之内你必死。 薛放离则无声轻嗤。 ——长伴左右?病弱至此,你能撑几日? * 后来,三章过去了,薛放离频繁咳血但人健在。 几个月过去了,江倦心疾时常发作但人无事。 薛放离:? 江倦:? 再后来,剧情脱缰,薛放离成了皇帝,两人也都改了主意。 ——他不能死。 这日,江南名医入京,江倦立刻出宫寻人,他一脚踹开房门,“大夫,我夫君经常咳血,体虚无力,我暂时还不想守寡,可否……” 门内的薛放离单手捏住名医的脖子将他提起,他满面阴鸷道:“孤的皇后心疾动辄发作,柔弱不能自理,你治,还是不……” 两人目光相对。 “?” 出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