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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相信臣女。”谢挽宁连忙低头从袖口里掏出一叠叠宣纸。
她将那些宣纸罗列摆好,快步走到萧南珏跟前,双手将其奉上:“这些,可能动摇殿下的心?”
萧南珏没动弹。
谢挽宁也有眼力见的将东西放在案桌上后退。
男人冷瞧了眼谢挽宁,垂眼看向案桌上的那一摞宣纸,拿起来随意翻看几页,挑眉惊讶。
倒全是昭阳勾结官员的证据。
萧南珏捏着那些证据,不由得好奇谢挽宁身在北疆十年,回到京城短短几日,又是如何获取的消息证据。
他可清楚谢挽宁在周家地位可不好过啊。
望着眼前挺拔而站的人,萧南珏眼神微眯,倒觉得有意思。
和小时候相见时完全不同,满身怯懦尽褪去。
他放下证据,将其卷好后起身慢晃晃的走到谢挽宁跟前,垂眼盯着眼前的人,将那一卷证据塞回谢挽宁手中,连连轻笑:“这北疆之地倒是个奇异地方。”
“幼时那般怯懦之人,竟在北疆被调教成这般。”
谢挽宁心头一紧,顿然倍感慌张,下意识垂下眼皮不敢去和萧南珏对视。
心里头更是隐约有了个念头。
倘若再聊下去,她恐怕会被暴露。
还不等她想清楚下一步该如何做,眼前的人忽然侧身回去,扬声喊:“来人!”
谢挽宁背后的门被敞开,太监快碎步的走进来,行礼低头:“祁王殿下。”
萧南珏扬起下颚,指着谢挽宁的方向:“昭宁公主还未好全,你且带人在宫中安顿下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