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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轻一愣,“蚀月族不是被大长老封在结界里了吗?”
“师父的确在似风城与蚀月渊之间划开了一道结界,但蚀月族人不可能尽数都在渊中,倘若有族人早就藏在其他境域,如今依然可以在结界外行动自如。”
“可这三年来,并没听过蚀月族的消息,为何今天突然出现了?”连轻想到了什么,眼睛逐渐睁大,“不会是因为青岩台赐药吧?那似风城的百姓岂不是有危险?”
他话音未落,便见几个官差打扮的人沿街追了过去。
连轻声音越来越小,“师兄,我该不会是……说中了吧?”
连顾:“他们凡人之躯不可能追得上异族,你去看看。”
“好!”
连轻应了一声,眨眼便没了影。
左如今回到青岩台下时,天已经黑了。
为防万一,她用披风把玄石鼎裹住,和受伤的左肩缠在一起,勒成邦硬的一坨,人在鼎在。
可惜缠得太紧了,半边身子都有点僵,老远看着像半截石化了似的。
方循礼正在带人疏散百姓,见左如今这副打扮回来,他立刻上前,“这是怎么了?”
左如今拍拍怀里的包裹,“玄石鼎抢回来了,人跑了。”
循礼松了口气,“石鼎还在就好,你……人没事儿吧?”
左如今不答反问:“小五呢?还有那四个兄弟,他们怎么样?”
“小五还活着,已经送去医馆了,另外四个兄弟……”方循礼低下头。
左如今拳头捏得咯吱响。